每日里寻半个时辰在里头练。
魏楹看着那白生生的脚丫子, 从领口露出来的白皙肌肤, 还有练热了变得红扑扑的脸蛋, 过不多久就开始心猿意马起来。
他一心让沈寄练五禽戏,可不就是为了将来和她双修那些比较有难度的体位麽。
看她认真练习, 便开始结合那些春宫图浮想联翩。
于是每天下衙后到练功房看沈寄练功,便成了魏楹一道例行的公事。
到了马夫人生辰的正日,沈寄打扮后便和魏楹一道过去。
她和马夫人这些人年纪差了将近三十岁, 如今也只能尽力往老成打扮。
马知县也需要夫人做出和沈寄相得的样子, 所以沈寄的靠拢才这麽容易。
可是彼此的差别还是摆在那里。
尤其马夫人看到沈寄嫩得能掐出水来的模样,再想想自己扑再厚的粉都挡不住的沟壑心头就不舒坦。
于是善于揣摩她心思的人便话里话外的挤兑沈寄。
这一晚,沈寄被灌了不少酒,摸雀儿牌也输了不少。
最可气是那些酸话。
说什麽她们这个年岁嫁进门,到如今才是多年媳妇熬成婆。
哪里像沈寄一进门就当家做主什麽的。
又说魏县丞的俸禄一个月五两银子。
可是她随随便便就花出去五百两, 魏县丞也由得她。
哪里像她们,要打根金钗也要寻思许久。
沈寄把上一把输了的铜板给了, 然后只当没听明白。
“魏夫人这样的美人儿,谁能舍得怪她呢?就是劫匪也会放过去的。”
这段时日正是邱成明越狱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