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银票会不会是作假的,万一被二夫人知道了小侯爷曾经拦路想轻薄小寄,让人僞装成镇国侯府的人也有可能。
但目前也只得这一条线索了。
沈寄摆摆手,“既然如此,你先下去吧。”
阿玲愧疚的退了下去。
沈寄说道:“我怎麽就忘了叮嘱一声?阿玲她爹看着那麽老实窝囊的,居然也要打媳妇啊。”
魏楹看她一眼,这年头不打媳妇的才是少数吧。
“算了,这人迟早还会再出手的。如今,咱们也只能是步步小心。”
沈寄道:“嗯,反正你信我就行了。”
魏楹蹙眉,“话不是这样说,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啊。而且礼法对女子严苛成那样,族老们真的很可能为了莫须有的事,要你以死证清白的。”
“那你到时候还是直接休了我吧。看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给我留条活路。”
魏楹一脸的严肃,“我是绝不会让人把你逼到那个份上的。即便到那份上,我宁可被再次出族。也绝不会受制于人,眼睁睁看你被逼死。”
沈寄省起这事儿是玩笑不得的,赶紧‘嗯’了一声。
“银票的事,一事不烦二主,而且是阿玲家的事,还是让管孟去办吧。”魏楹说道。
沈寄心道,我怎麽就没看出来呢,一点都没看出来。好吧,我还是继续期待刀削面好了。
管孟迅速去银庄。
私下里花了不少银子,跟人套交情、喝了几天酒。
终于在小伙计喝高了的时候问了出来,那银票是镇国侯府的。
上头也有编号的,如果银号配合是可以查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