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个月都给家里带银子和用的东西,家里还是要多少给她準备点嫁妆才好。
继母便说她也没花用什麽,就是买点肉给长身体的孩子吃而已。
她记得那人的嘱咐,也不敢太露富。
阿玲突然回去,她爹很惊喜。
阿玲便把昨日继母到魏府说的话说了一遍,说自己担心他的身体。
她爹纳闷的说自己没事啊。又说近来你不是多拿了钱回家麽,家里日子松活多了。
阿玲便问继母为什麽要说谎,又为什麽想到魏府去做事?
继母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阿玲的父亲揍了她继母一顿。
继母挨不住打便招认她手头有一百两银子。
是去洗衣服的时候有人找上来给她的,让她设法混进魏府内宅去。
至于接下来还要做什麽,得等她进去之后才知道。
至于给银子的人到底是谁,阿玲的继母说她的确是不知道。
魏楹想了一下,“先把人弄进府里来做粗活吧。让刘準偷偷跟着你继母,看看有什麽人和她接洽。”
阿玲小声道:“我爹很生气,下手挺重的。我继母脸上现在青一块紫一块的,没法子进府做事。”
一边递了一张银票过来,“这就是那人给我继母的大头的银票。碎银已经用掉了,而且留着也没法作为线索追查。”
这样就不好引蛇出洞了,只能通过这张银票去查。
到底是谁在算计沈寄,还是不知道。
都有可能,既可能是小侯爷,也可能是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