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开始,便是各家轮着请客。
都是男客一处,女客一处。
没出阁的姑娘们,都是享福的。
凑在一处閑聊、猜灯谜、下围棋、摸牌、看戏便是。
可是做人媳妇的,就得随时伺候在长辈身边了。
尤其沈寄这等新媳妇,更是人人都看着。
她执礼恭谨的站在二夫人身后。
有人问话便和气作答,不然便安安静静的站着。
衆人说到得趣的事儿的时候跟着陪笑两声。
就连长辈们抹雀儿牌,她也只能在旁边站着看,还要伺候茶水点心。
她只有一个念头,幸好自己不是二夫人的儿媳妇,只是侄媳妇而已。
要不然,每天天没亮就要去服伺她盥洗,在她吃饭的时候站在桌前布菜,在她处理家务事的时候在一旁垂手恭听,在她接待齐府内眷的时候斟茶倒水
可是也够呛了!
年节期间常常有亲戚来给老太爷请安。
女眷就由二夫人带上沈寄出面招待。
一时间,人来客往,主院里象走马灯似的络绎不绝。
沈寄总是要不断应付那些对她来说面目陌生的亲眷。
往往到了晚上回到梨花院,才有一点点自己的私人空间。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下来,自然是腰酸背痛腿抽筋。
当天晚上回来烫脚然后上床睡觉,总是刚躺下又要起身的感觉。
这样的日子哪是回来过年,根本是在打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