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以为是争家産之类的事,想着过年自己孤孤单单的,还不如找个地方热闹过活。
往日里跟小魏大人相处不错,魏夫人为人也挺大方,便跟着来了。
此刻,欧大夫过来瞧了瞧说就是喝醉了无碍的。
明早醒了喝了醒酒汤就没事了。
然后就打着哈欠回去睡觉了。
沈寄叹口气,魏楹今晚一看就是真的醉了。
也不知道是主动醉的还是被灌的。
那麽多堂兄、堂弟,一人来敬一杯,就够喝翻他了。
谁叫他顶了个本代最杰出、最受看重的子弟的名声呢,而且还是横空出世的。
别人科场不如他得意,趁着这种团聚的时候灌他几盅还是可以的。
沈寄忙活完再躺下去。
好在屋子里有炭盆,并不冷。
刚躺下,魏楹就缠上来了。两手捧着她的脸含糊说道:“小寄、媳妇儿,你还要几时才能长大啊?”
沈寄一愣还不及反应。
他又伸出手拉着她披散的头发往上扯了几下,扯得她头皮生痛。
“有时候我都想这麽帮帮你。”
沈寄伸手把他的爪子拍开,“去你的揠苗助长,你这算是酒后吐真言啊?”
她受了一天的气,心头正不顺呢,又被他这麽毛手毛脚的扯头发。
于是伸手拉拉他的耳朵,“乖乖睡觉,听到没有?”
“要睡媳妇儿。”魏楹扭着头避开沈寄的手,把脑袋埋在她颈窝里。
沈寄只好抱住他,这就是旁人眼底的少年老成,冷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