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在四夫人身后进去,然后遇上人又是一番见礼。
作为族长,二老爷早开了宗祠,着人打扫,收拾供器,请神主。
又打扫上房,以备悬供遗真影像。
到了吉时,衆人排班站位的时候沈寄只能站在门边上恭敬的候着。
这会儿她还不算正式的魏家媳妇,没她什麽事儿。
看过去,宗祠里边香烛辉煌,锦幛绣幕。
虽列着神主,却看不真切上头的字迹。
一时,乐声响起,主祭、陪祭,献爵、献帛、捧香之人各就各位。
衆人跪拜,焚帛奠酒,礼毕,乐止。
一直折腾了半个时辰还有多。
用魏楹的话说,也就这会儿最能看出百年书香门第的气派。
直到后来将沈寄与魏楹的婚书在祖宗牌位前供了,焚香祷告一番。
才由族中最年长的女性长辈,方才四夫人让她叫‘三叔祖母’的人引她到祖宗牌位处叩首。
这三叔祖母是身有诰命的人。
为人十分公正,在族中颇有威望。
早有人来教了沈寄一应礼数,又在魏楹那里排练过几次。
于是不慌不忙的一一行来,再然后是去拜族老。
一道道挑剔的目光落在她面上。
然后便是一通接一通老气横秋的训话。
在沈寄看来都是套话、废话,跟开会之初一个个领导都要讲一通一般,却也只得一一承受然后躬身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