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想到从前冬天还需干活的时候,也不由得笑自己这一年养得身娇肉贵起来。
待到了祠堂外一段距离,便须下来步行了。
路上也遇上三三两两赶过来的人,互相打着招呼。
男女不在一处,她和魏楹便分开了。
今日去各处拜年,各人的善意恶意沈寄也见识到了。
所以看到四夫人的时候便颇有几分欢喜的迎了上去,“四婶——”。
沈寄只见过嫡支的人和住在她前院的三房旁支的人。
于是再遇上不认识的,四夫人便一一给她介绍,然后互相见礼。
魏楹是小辈里较早娶亲的,所以沈寄一路遇到的多是婶娘、伯母,还有叔祖母,光是福身见礼也很多次。
心道,这麽多人,晚上年夜饭岂不是各人的位置上都要贴名字?不然很容易出错的。
不晓得从前发生过这种乌龙事没有。
“这就是咱家新奶奶啊,果然是个标致人儿。还有这身敕命夫人的衣服,族里也是许久没添过了。”
沈寄低头笑笑不语。
这个时候多说多错,不如做出这幅害羞样子来算了。
四夫人在旁与人说着:“可不是。不光标致,又知书识礼。也怪不得楹哥儿会上心。”
旁边发出几声笑声。
沈寄知道这是衆人想起了魏楹半年前在祠堂闹事的事儿了。
也有不少人对于四夫人旗帜鲜明的褒扬沈寄有些稀罕,这些年来可是头回见老四媳妇这样。
一群人说说笑笑,很快走近祠堂。便都收了笑脸摆出一副肃穆的样子来。
这宗祠,是松鹤堂西边另一个院子,黑油栅栏内五扇大门。
沈寄擡头去看,上头悬了一块匾,写着是“魏氏宗祠”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