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收回到手中,沈寄决定明年一定要让它们更加的发光发热。
装车完毕,挽翠一一点过无误,便来请示沈寄,“奶奶,一切都準备好了,就是十五老爷好像还没起身。”
沈寄看看钟漏,都巳初三刻了(九点四十五)。
对于早起的古人来说,这个时间很晚了啊。
魏楹都离家上衙有两个时辰了。
这位长辈还真是的!
魏楹安排了刘準和另一个小厮打前站。
一路安排打尖住宿,这两人一个时辰前就已经出发了。
吃午饭的地方算是定下了。
而且这麽等着得等到几时啊?
这位十五叔昨晚是第一宿住在这里,所以沈寄还真是不清楚他的作息。
“让洪总管再去叫。”
挽翠小声道:“已经叫过两次了。每次叫半天才应,说就起就起的,然后又不见动静。听说昨天半夜翻墙出去过,快天明才回来。”
这麽不靠谱?
嗯,还是魏楹靠谱,上早班从来没劳动自己叫过,自律得很。
而且还从来不把她吵起来伺候穿衣吃饭。
“叫几个小厮拿着锣鼓去他房间外头敲。”
“这,能行麽?”挽翠瞪大眼。
那可是您的小叔叔,不是小叔子啊。
“行,他没个做长辈的样子,我就不拿他当长辈看了。不然这一路,他说一句,我才能做一句。他说的又不一定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