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个杜良就是沈寄请他帮着物色的,如今已经去到粮铺里整顿了。
看着还是挺有成效的,至少伙计干活麻利多了,也不再生意萧条。
沈寄原本拨着算盘想,自家四个铺子、两个庄子、三百亩土地,积攒几年就可以在靠近皇城的地方再买一栋小宅子,让魏楹不需要那麽早起上班了。
可是这一千两、两千两的花着,让她顿时发觉官场上外水不少,可是风险更多。
有时候真的只有破财挡灾,钱自然是多多益善。
而且,不能光靠节流,还得开源。
一大早晨,魏府门前就热热闹闹的。
这次沈寄带回去的东西多,给各房头的人都準备了礼物。
她这也算是新媳妇头回上门,礼物开路。
不求有人能多帮衬,只求少使坏。
从七夫人当初的作为看来,二房是把钱财把得很紧的。
不但明面上打着嫡庶之分的旗号年年分红拿最大头。
而且还指使掌柜的做假账,先捞了一部分钱,然后才拿到公中去分。
她这回就跟二夫人对比一下,大方给衆人看看。
沈寄觉得像二房这样挖自家人的钱财算什麽?有本事赚外人的银子去。
这回她算明白了老太爷干嘛给了魏楹二万两银子成家。
那是老太爷用私房钱补贴他这十多年被二房占去的钱财呢。
那两家铺子明说充公,但是二房每年从那里占去的可能就有一两千两之多。
沈寄可是打听过了,之前生意是很好的。
只是因为魏楹把掌柜的换了才慢慢清淡下来。
可是就这也比二房折算给魏楹的年收益多了两三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