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沈寄还有点咋舌,而且觉得谆儿未免被带的太金贵了。
老话不是说要得小儿安,常须三分饑与寒麽。
可是像谆儿这样子带,体质一点都不好。
一旦天气变化,就会出现状况。
所以才会闹出请人进府来看的事来。
现在可好,被人利用来说成是属牛的给克的。
除了柳氏,林夫人身边还另有两个得力的人是属牛的呢。这下子也都被隔离了。
“你能想到这些也可以出师了,我便没什麽好教你的了。日后种种,就要靠你自己把握了。如今我张罗着要让属牛的都避出去,不过是做做样子。这一次我一定得搬倒西院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她一直都在的话,我也防不过来。”
沈寄见林夫人眼里闪过一道厉色,知道她已经下了决心。
“你总归是要出嫁的人了,又不是姓林的。之后的日子就好生在你的院子里呆着,什麽都不要过问就好。”
“是。”
沈寄回去自己那边。
流朱拿着树枝在树荫下练习写一到十的数字,凝碧就在旁边一边做鞋子一边看着。
沈寄没出声,站树后听她们两个閑聊。
“流朱姐姐,阿玲她都能跟着姑娘学识字,咱们也能吧?”
流朱回过头去,“你想识字?”
“嗯,看夫人身边几个得力的妈妈都很能干,能识字、会算账。”
流朱笑开,“我知道了,你想日后当管事妈妈。不过呀,管事妈妈只有媳妇子才能做的。难不成你就想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