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想考校她一番的意思。
沈寄也知道这个意思, 她不想卷进去。
可是她是林夫人的干女儿, 自然是要站在她这边的。
林夫人女儿早嫁人了, 儿子不在了。
儿媳妇不太能交心,如今又要被隔离到别苑去。
自己就只能担当这个陪她说道的角色了。
“干娘,我觉得此事有蹊跷。”
“蹊跷在哪里?”
“细细琢磨,这像是有人步步紧逼,要打压大嫂和谆儿。”
林夫人看她一眼,坐了起来, “不只是打压啊。谆儿才几个月, 出意外的可能太多了。小孩子夭折原本就是寻常, 到时候再推说是我那媳妇克死的。老婆子可就彻底落了单,又只能被他们母子拿捏了。谆儿的身体一直不是太好。老爷提出来要找人进府看看, 我就觉得是西院的在捣鬼。”
林夫人给林侍郎纳了小芳分了二姨娘的宠。
可是二姨娘善于揣摩人心,解语花的名声也不是白得的。
林侍郎还是十日里有三四日去她那里过夜,听了些枕旁风也是正理。
沈寄想了想, 还是把心头的疑虑说了, “干娘,谆儿身边的人,都是确定可信的麽?万一出个内贼,防不胜防啊!”
“你说的没错,比鬼神更可怕的, 唯有人心!即便是跟我多年的人,有些人也还是得防着点。”
谆儿的衣食住行一直是林夫人最上心的, 要下手也只能是从这些地方了。
她甚至都不许人在谆儿屋里屋外高声喧哗。
说前两年萧尚书家才满周岁的孙儿,就是当爹的带到外院大书房去,结果不知什麽人在外使劲敲了下锣给吓着了。
当夜就发起高烧来,三日后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