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这是怎麽了?”魏夫人吓得坐起身来。
“魏家,已经从根子上烂了。那小姑娘骂得对。”
“真的是族长……”
“我能找的路子都被堵了。他怎麽就这麽狠,楹儿是他的亲侄儿啊。”
魏夫人听魏大人说了整件事的经过。
幽幽的道:“怕是他也收不了手了。如今,不是楹儿死,就是他亡。只是,咱们……”
魏楹小时候她也见过的,白白胖胖的,脖子上戴个金项圈特别可爱。
还有他的母亲,是个知书识礼、温婉动人的女子。
她其实也很难相信她会在新寡之时做出偷人的举动来。
“一定得救楹儿!旭哥就这一滴血脉。小时候我溺水,如果不是旭哥跳下来救起我,老早我就没了。”
“嗯。”
既然如此,那日后她也对那个沈姑娘好一些吧,她也不容易。
这女子肯生死相随、福祸与共倒也难得。
逼急了到她家门前叫骂,要真是个大家闺秀想必还做不出来。
但大家闺秀也不至于不得其门而入了。
于是,沈寄第二天就发现魏夫人待自己亲切了许多,不由得纳闷。
难道是他们无力救魏楹,所以心头有愧?
沈寄腾地一下从位置上站起,带翻了茶杯。
旁边的欧清灵差点被烫到,也只得站起由丫鬟扶到一边去。
那丫鬟不善的看了沈寄一眼,被德婶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