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饭没多久就说乏了,沈寄便趁机告辞。
迈出门槛的时候听到一句话‘果然是丫头出身, 一点礼仪都不懂, 就那麽在府门外胡乱喊叫。魏楹就算是遭了难,也别将就这麽个丫头啊。’
德婶听得皱眉,却也没有办法。
只能小声劝慰沈寄,“寄姐,别难受。她又不是你婆婆, 只是个隔房的婶娘而已。”
“不难受,我早知道会这样的。我只是担心魏楹。”
按照魏大人屈打成招的说法, 他现在必定在受皮肉之苦。
王灏撑不住酷刑,人家让他咬谁他就咬谁。
魏楹你可一定要撑住。
你如果自己招认了,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晚上沈寄做噩梦,梦到魏楹被吊起来鞭打,吓醒了过来。
外间的德婶执着灯进来,“寄姐,怎麽了?”
“做噩梦了。”
德婶只能像哄小孩一样的拍着她的背,“睡吧,没事的。魏少爷一定吉人自有天相,逢兇化吉遇难成祥。”
而此时正房里里,魏大人也正在辗转难眠。
他今天去奔走,有人让他不要多管閑事。
竟然、竟然真的是魏家人在作祟!
魏家已经到了这步田地,要自相残杀了麽?
这就证明,下午那小姑娘说的话多半都是真的。
魏楹的母亲是被诬陷的,魏楹真的是差点被害死,好容易活到今天。所谓的亲人还要下毒手。
还有她说到旭哥也死得不明不白。难道真的是为了争家産和族长之位?
想到这里,一生刚直的魏晖不自觉的落下了两滴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