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哥四五岁时已经能记事了。他清楚记得是午睡时被下人抱出去,然后按进水里去的。”
魏晖的脸色变了又变,“那他这些年为何不来找老夫?”
幼时没来投奔,到了京城也没登门造访。
“他毕竟是族中除名之人,不想叔父为难。而且,他说除了母亲是被人冤枉的,他怀疑父亲也死得不明不白。”
魏晖沉默半晌,“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魏家倒真是藏污纳垢。可是,家丑不可外扬,你在门外那麽大喊大叫实属无礼。”
这会儿沈寄怎麽计较这些,当下乖巧点头,“叔父教训的是。”
“我的确是在关注魏楹。他果然不愧是他爹的儿子,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而且人情练达,世事洞明。魏氏这一辈已经没什麽杰出的人物,他能认祖归宗的话也是魏氏之幸。他母亲的事我不知究竟不敢承诺什麽。可他的的确确是魏氏血脉,老夫不会袖手旁观。只是科场舞弊案,由来就是通天的大案。你与我说说,他是如何卷进去的?”
“魏大哥说,他当日下场,準备的食物里就被人动了手脚,他若是吃了便会腹泻不止完不成考试。”
其实当时若是吃了,如今倒是塞翁失马啊。
魏晖挑眉,“那他是如何避过的?”
“嗯,是石侍郎探知后派人告诉了他。”
礼部是专管科举的衙门,石大人是礼部侍郎,所以才能机缘凑巧知晓。
也幸亏沈寄给魏楹带的干粮够多,不然那三天他到最后只有饿肚子了。
魏晖闻言盯着沈寄,“他和石家不是说要联姻麽,怎麽又冒了个你出来?不然,此时又可多一份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