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蹲身一礼:“实在是求告无门,找到府上又不得其门而入。迫不得已有所冒犯,还请见谅。”
魏晖看她两眼,人嘛长得清秀动人。听其言、观其行,礼仪也还学得不错。
真不敢相信方才在他府门前大声叫骂的竟然是这麽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哼!你留下, 让他们出去。”
下人过来把徐茂等三人请了出去。
他们看沈寄一眼,后者向他们点点头, 表示自己能应付。
怎麽说他们接下来要说的,也算是魏家的家务事了,外人的确不方便在场。
之前在外面那样叫骂,实属无奈。
“叔父——”事到如今,沈寄也不管那麽多了。
直接一声‘叔父’让魏晖当场变了脸色,“你乱叫什麽,谁是你叔父?魏楹可是族中除了名的。”
“除了名,他流的就不是魏家的血了?魏大哥说叔父当年与他父亲交好。如果您在族中,当日的惨事可能就不会发生了。他也不会小小年纪被人按进水里企图淹死。既然叔父有所关注,想必也暗中见过他。他的样子难道长得不像他爹麽?一个不到五岁的孩童,无辜被族人除名。如今出了事,除了来找叔父求助还能找谁去?”
魏晖挑眉,“你说他被人按进水里企图淹死?”
沈寄点头,“是啊,若不是大娘救了他带他逃出来,他早就去和爹娘团聚了。叔父听到的说辞是怎麽样的?”
魏晖沉吟一番道:“老夫当日人在京城。听闻族兄病逝,魏楹的母亲又因为……心中也是挂念魏楹。可是他有亲祖父、亲二叔,我也不好越俎代庖。后来听说他偷偷跑去看他母亲被沉的那个潭,失足落水溺亡。最后还因为身世存疑,族人为了不让族兄死后蒙羞,就将他与其母从族谱中一笔抹去,另过继了他二叔的次子承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