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牵扯进去,除非有通天的关系, 否则基本是在劫难逃。
“小寄——”魏楹盯着沈寄,“如果我出了事,不要去求石家,他们只会袖手旁观,你求也无用。”
沈寄眉心打结,那就真正是求告无门了。
她根本不可能认得京城的权贵,见过最大的官不过就是马知县。
“难道就坐以待毙?”
魏楹从脖子上取下块玉佩递给沈寄。
这个沈寄见过,当年她做第一笔生意用的就是原本系这块玉的红绳,“这是……”
“这是祖传的玉佩。如果我真出了事,你拿着去找礼部郎中魏晖。”
“他是你的什麽人?”
“算起来是堂叔。如果连他都不肯伸手,你也就不用管了。”
沈寄手里握着玉佩和印章,嘴唇有些发抖。
“怎麽一下子就这样了?”
前几天他们不是还高高兴兴的在庆贺魏楹中了进士麽,怎麽转眼之间就有滔天巨祸要降临?
“别怕!”魏楹摸着沈寄的头柔声说。
能不怕麽?这不可是看电视剧,要砍头了还能冒出劫法场的人,或者是有什麽大佬去皇帝面前求来免死金牌。
这样就是她之前不敢应下魏楹的原因。
仕途艰险,谁知道他这辈子要经历多少风波?她不想一直就这麽提心吊胆的。
她只想做个挣点小钱、为三餐一宿伤神的小老百姓,平安富足就是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