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真是周全!
“要是他不同意呢?别忘了,在他眼底,我也是只能给你做妾的。”
“我会说服他的。”
“说服不了呢?”
“那就不让他做主了。”魏楹爽快的说。
这是要请人做主的意思麽?这是要拿人当幌子呢。
沈寄早就知道,魏楹的主,通常都只有他自己才做得。
旁人说的,除非是合了他心意,就像裴先生劝他停一科他欣然领命一般。
那是因为他早有这个念头。
这种人说得好听叫有主见,说得不好听就是固执。
说不定日后真的位高权重了,就是一听不得逆耳忠言的主。
听了沈寄的戏谑,魏楹严肃的说:“哪会,日后内事全听夫人的。”
沈寄把‘谁是你夫人’的话咽了回去,还不知什麽话在那里等着她呢。
人家又没指名道姓,她何必急着对号入座。
站在护城河边,魏楹閑适地看着河水。
沈寄找了块宽敞地儿,把自己买的面人竹笼子等物放在上头摆弄。
魏楹转头看过来,见到河风吹起帽子上的纱巾,露出沈寄姣好的面容,忍不住就朝她走过来,手往她肩膀上搭去。
这边没什麽人,而且他早就想这麽做了。
沈寄已经察觉了,想迈步退开却没快过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