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婆婆叫我买给媳妇儿。”魏楹眼底带笑。
沈寄个头比同龄人高,和他走在一起也颇亲密。
带着帽子也看不出梳的什麽发式,老婆婆就误会了。
她的话魏楹听了顺耳,就蹲下挑了一个。
“谁是你媳妇儿?”
你啊,你以为还能逃得掉?魏楹的目光明明白白的告诉她。
答应十天不过是缓沖一下,他一向是目标明确,绝不放弃的人。
能这麽快就弃了石小姐,也是因为对方不是他真心想要的缘故。
这梳子嘛,迟早会戴到沈寄头上的。
沈寄看他那副笃定的样子,昨天不知道是谁拉着她的手不断提出交换条件求她不要走的。
“我还小。”十三岁多,才是初二的小女生,初恋倒是可以了。
可是芝麻包子的意思绝对不是只要谈个小恋爱那麽简单。那家伙直接想的就是全垒打来的。
“正好,小什麽,谁不是十三四就预备订下婚事?然后开始着手準备,十五及笄后就可以择吉日成亲的。”
“那你十九未婚岂不已经是大龄未婚男青年了?”
“也不算,男子二十才行冠礼。女子却是十五行及笄礼。”这麽一想,还要等一年多。有点难熬啊!
“小寄,有一件事拜托你。”魏楹忽然正色说道。
沈寄疑惑的问道:“什麽?”
“你能不能别叫我少爷了。之前不过是为了防止人说是非,如今德叔德婶已经知道了,就不要这麽叫了吧。你早就不是我家的丫头了。”
“你不怕人知道啊?”
“我怕什麽,我娶谁是我的自由。等到殿试以后,会有一段时间候职,我没有背景也没有银子去活动,想必要等很长一阵子。咱们就回去,请裴先生做主。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可以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