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要闹很晚呢。”
“举子的言行不能太过出格,放松一下也就是了。不然万一到时候上了榜却因为闹得太厉害被革了功名,岂不冤枉?白费了寒窗十载。”
所以,那些人才担心他真的会耍酒疯,回头事情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
“你没醉啊?”沈寄手里还拿着热毛巾,準备给他擦脸的。
“有点上头,不想喝就趴下了。”
“那还是擦把脸吧,舒服点。”
魏楹依言擦了脸,在把毛巾递回给沈寄的时候一把握住她的手,“小寄,你别离开!”
“不离开干什麽,帮你张罗娶石家小姐的事啊?放手!”
沈寄的脸上笑容也消失,竟然还想打让她为妾的主意。
魏楹一手撑床一手拽着她的手坐起身子,“我、我不娶她了,你别走!”
“没有她,也会有旁人的。少爷,我不想阻了你的青云路,让你日后受挫的时候把一切都怪到我头上。你就按你原定的计划做吧,魏大娘还等着你去救呢。”沈寄说着把他的手指一个一个的掰开。
魏楹低头看自己的手。扪心自问,他日后在仕途上止步,会不会怪小寄?
沈寄端上盆子準备出去,“醒了就把床头的醒酒汤喝了吧,省得明天头会痛。”
见她头也不回的出去,魏楹端起温着的醒酒汤,看着黄色的汤汁发呆。
寄姐到魏家五年了,除了一开始消极怠工想偷跑那段时日,一直都很卖力。
不是她,他根本连去书院的束脩都没有。
甚至不是她一直鼓励,他也不会那麽重视活动身体,后来还发展到游学四方。
到如今,他离功成名就做人上人就只差半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