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强留,以小寄的个性,绝不会温顺的接受,闹得鱼死网破是情理中的事。
她不但会说狠话,还会做狠事。
魏楹没什麽心力再应酬,喝了几杯后就趴在了桌上。
“你们看,魏楹都不行了,这才喝几杯啊。把他叫起来、叫起来,继续喝。”
刚出考场的举子们闹得很疯。
徐茂想了想,魏楹出门的时候情绪好像就不大对。
于是笑道:“嗯,听说他喝醉了要耍酒疯的,你们谁想收拾烂摊子谁就把他叫起来好了。”
“你见过啊?”
“听说的。王灏,是不是啊?”
王灏今天很是高兴,甚至是有点失态了。
他自己也喝了不少,现在听到徐茂问他,摇头晃脑的说:“我没看到过啊。”
他们是同乡又曾经在同一个书院,可是他和魏楹一向走得不近。
说完又找人喝酒去了,“来、来,干杯!”
今天的酒桌上,高兴的失态的有王灏,几杯下去就不胜酒力的有魏楹,还有几人心怀忐忑心神不宁,另有几个一副要疯狂的玩一场的态势,
总之什麽样的人都有。
最后,魏楹是被徐茂和德叔架上马车的。徐茂则坐上他自己的车回去了。
沈寄有点奇怪怎麽这麽早就回来,记得她高考完的时候和同学吃完饭还去唱k闹到大半夜才打车回家的啊。
被德叔弄到床上的魏楹睁开眼,对上她的疑惑,问道:“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