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不得已寄人篱下,费了心思和上下虚以委蛇。
这次她可不想去。
半醉的魏楹眯了眼看着她。
今天他算是开禁,这半年来第一次沾酒。
裴先生和胡胖子也有给他践行的意思在。
嗯,小寄不想呆在裴家和胡家,她想跟二狗子一起各做各的生意。
不行!回头岂不便宜了二狗子!
其实,他也不想她留在书院里住。
书院里有几个师弟总是有意无意的来先生家,想多看几眼小寄。当他看不出来麽?
还有人写了‘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之类的混话放在她的窗外。
当然,他直接取来看过就撕毁了,这种事情不必让她知道。
而去胡胖子家呢,他口里说着兄弟不必担心,我绝不监守自盗,实则很难说。
因为,在他眼底,沈寄于自己而言,大不了就是个小丫鬟。
小寄一心认为自己拿到卖身契就真的是自由人了,这是不可能的。
她如果无依无靠,以她渐渐显露的美色和一贯的能干,想对她出手的大有人在。
小姐看样子对二狗子好像一向有些不同,他可不想在京城听人说起她嫁人了的消息。
于是等酒席散了,他就找上沈寄说道:“小寄,既然你不想留在裴家和胡家,那不如跟我上京吧。”
沈寄眼瞪大,“少爷?”
我跟你上京做什麽?那不是生生多出一个人的花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