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準备把自己积攒的银子都拿给他做盘缠。
魏楹又转向沈寄,“小寄你也不用担心。那两年在外头,我不是也过出来了麽。”
裴先生看他这意思,是不想接受自己的资助,不悦道:“你这是拿先生当外人?那也不必搬去我家了。”
魏楹忙道:“学生不敢。”
“你之前连那些富户的银子都肯收,现在怎麽就不肯收先生的了?这不是把先生当外人是什麽?”
魏楹只得应下,自己路上会一心赶路,不会耽搁行程。
于是,两人收拾收拾便搬到了裴家去住。
在裴家,有长者共处,就不会有人说那麽多閑话了。
两人在裴家住了小半年。
元宵节一过,便要準备上京了。
临行前,胡胖子提着酒壶上门,和裴先生魏楹一起喝酒。
喝到酒酣之时,他大力拍打魏楹的肩膀,“寄姐就交给我照顾好了,上次她在我们家可是很受上上下下欢迎的。”
起因是魏楹要走了,沈寄想着自己也算是站好最后一班岗了,就提出她想先回魏家去住。
裴师母说她一个人总是抛头露面去做小生意怕是不妥。
沈寄笑着说没事,她到时候跟着二狗子他们几个一起就是了。
裴家是书香人家,平日里规矩就挺大的。
她住着觉得有些压抑。
而且这几个月虽然食宿不必花钱,但是总没有自己挣钱手里松,有时候想吃个零嘴都得忍着。
而胡胖子家她也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