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京中动他,而且真的动成功了,那人的本事倒是和胆子一样大。

冷澜之在心里过了一遍可疑的人,不知怎麽的,突然想起了顾湛偶尔清澈温柔的眉眼。

流纱不知道公主心中所想,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听说是他昨儿个去花街,还没到地方呢,就被人在巷子里敲了闷棍。他在巷子里晕到了中午才被路过的人发现,当即报了官,就连京兆府尹都惊动了。”

“听说,容西郡王可惨了,整张脸都被打成了猪头,还缺了两颗门牙。”

被打成这个样子,可不就没法儿过来赔罪了麽。

“府尹大人将周围的所有店铺和可疑的人都排查了一遍,也排查了和容西郡王有过节的人,这些人都有不在场证明,现场也没发现有用的线索。”

冷澜之觉得有些惊奇:“没有目击证人吗?而且,他出行的话,应该会带护卫吧?”

流纱道:“带了是带了,不过当时容西郡王是追着一个妙龄女子出去的,不让那些护卫跟着,所以事发的时候,这些人全都不在场。”

冷澜之:“……”

须臾,她冷冷吐出一句:“活该。”

流纱问道:“那,奴婢去準备探病的礼品?”

冷澜之淡漠道:“让府医开些补肾的药,给他送过去。”

流纱:“……”

公主什麽时候这麽……幽默了?

虽然心里觉得怪怪的,但又有种暗爽的感觉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