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西郡王看向冷澜之:“堂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让我表示表示吧,不然我心里不安吶!”

他惯会插科打诨,每次犯了错都能用这种方法逃过去。

即便逃不过,也能减轻惩罚。

眼下还没铸成大错,冷澜之自然不会苛责她,但顾湛在这里,她也不会让他上来:“改日吧。”

被容西郡王这麽一弄,冷澜之也没了胃口,但有顾湛不时用公筷给她布菜,还都是在她口味上的菜,她竟也吃完了一碗饭。

专心吃饭的冷澜之自然没有发现,在容西郡王离开御香楼时,身旁的男子投去了冰冷的视线。

冷澜之回府后不久,管家便递来了拜帖,容西郡王明日想要上门拜访。

然而到了第二天,他又派了人来告罪,说是他临时有事,今日不方便,改日再登门赔罪。

冷澜之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左右她离开御香楼的时候已经将那说书先生聘下了,让对方每隔五日来公主府说书一次,即便她不在,也能让府里的人解解闷儿。

有她庇护着,冷飞再怎麽混不吝,也不敢对说书先生下手。

当天傍晚,流纱神秘兮兮地说道:“公主,容西郡王被打了!”

彼时,冷澜之正在思索如何请席大家出山,听到这话,她愣了一下:“怎麽回事?”

冷飞虽然混不吝,经常做一些让人牙痒痒的事情,但京中敢对他动手的人不多。

即便是那几个敢动手的,没必要也不会招惹这家伙。

毕竟礼亲王妃是出了名的护短,揍冷飞区区一个郡王不要紧,可揍了他,他身后的礼亲王必定会出手。

是以,即便是朝中的几个皇子王爷,顶多也就是骂他几句,不会跟他动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