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

秋雯雯被带了下去。

见建良帝怒气未消,冷澜之宽慰道:“父皇,这秋氏应该是太过担心五哥了,才会病急乱投医,情有可原。”

建良帝叹了口气:“你呀,朕真希望,你不要这麽善良。”

这一对男女,一个三番五次诬陷她,还为了对付她,将太子府搅成了一滩浑水;另一个,直接派了人行刺,直截了当地要她的性命。

也就是这丫头够心大,才能够一而再再而三地原谅他们,还帮他们说话。

冷澜之笑了笑,没说什麽。

她倒是不想表现的如此善良,但伴君如伴虎,即便她是盛国嫡出的大公主,享受了二十多年的宠爱,也没有资格和皇帝叫板,更不能告诉他——我其实一点都不大度,我就是想要越王的命。

建良帝又在越王府待了会儿。

心中感念着女儿受了太多委屈,临走前,他下令道:“越王痊愈之前,就在府中好好呆着吧。府里的所有人,没有必要的理由,也别出门了。”

原本,越王这次落水,很有可能将禁足给解除了的。

却因为冷澜之“受了委屈”,建良帝直接将没有特定期限的软禁加上了期限。

院正不是说了,越王最快也要一年才能痊愈,少则三五年、十年八年都有可能吗?

那就好好在府里养着吧。

冷澜之的目的达到了一半,离开越王府后,她推说太累了,婉拒了建良帝让他进宫用膳的邀请,坐上车辇回了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