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段时间拼死累活地钓鱼,也才只赚到了一千多分。

在心里把黑心的系统骂了一通,秋雯雯哭丧着脸:“陛下,妾身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那丹药突然就不见了……”

忽然,她将矛头指向了冷澜之:“公主,你来府中之前,我的丹药都好好地放在那里,你一来我的丹药就不见了……”

冷澜之挑眉:“本宫从进入越王府开始,便寸步不离地跟在父皇身边,一步都没有离开过。”

秋雯雯一脸悲愤:“你贵为公主,想要驱使个把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秋氏你听不懂人话?”冷澜之沉着脸:“本宫说了,从进府开始便没有离开过父皇的视线!”

“本宫还没有本事,能够在父皇的身边搞什麽小动作。”

秋雯雯想挑拨她和父皇的关系,她怎麽可能如她的愿?

建良帝本就没有怀疑自家女儿偷什麽丹药,闻言对秋雯雯更加不满。

这个女人,是想说他老眼昏花?连身边的人有没有搞小动作他都看不出来?

秋雯雯笑容一僵,还想继续找补,建良帝怒了:“够了!一个小小妾氏竟敢往公主的头上扣屎盆子,你有几个脑袋够砍?别以为你肚子里怀着越王的孩子,朕就不会真的拿你怎麽样。”

“来人,把秋姨娘送回去。”

又看向秋雯雯:“你心不静,今日起就别出院子了,每日抄三遍经文,好好静静心,省的将来孩子出生了,和你一样没脑子又喜欢胡乱攀咬。”

秋雯雯:“……”

狗皇帝,你才没脑子!

竟然敢当衆骂我,越王登基之日,便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