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纱气的不轻:“公主金枝玉叶,便是陛下和皇后娘娘都舍不得让公主……”

冷澜之微笑着宽慰道:“无妨。”

她缓缓走到床边,从俞婉儿的手中接过了那喝了不到一半的药碗。

见她这麽恭顺,赵氏得意,对俞婉儿也颇为满意。

这女人气人真有一手。

公主又如何?

只要她是一天是自己的儿媳妇儿,一天就得伺候自己!

沈逸之目光定格在那碗黑乎乎的药上,心中竟然觉得有些欣慰。

她这些日子虽然变了不少,但心里还是有他的。

不然的话,那双从来没有伺候过人的手,也不会接过滚烫的药碗。

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那双葱白的手指没有半点瑕疵,完美细腻的堪比上好的羊脂白玉。

然后……

“嗷!你在干什麽?!想烫死我吗?!”

赵氏的大嗓门响起,声音传出了新月苑。

衆人寻声看去,只见那支药碗不知道什麽时候掉到了被子上,滚烫的黑褐色药汁浸湿了夏日里单薄的被褥。

赵氏的原本没有血色的脸,这会却胀的通红。

烫的!

“哎呀……不好意思。”冷澜之满脸无辜地看着掉在被褥上的药碗,以及被黑褐色的药汁浸湿弄髒的被褥:“本宫从未做过这些,一时间没拿住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