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澜之雍容华美的脸上满是无辜:“婆母此话从何谈起?”

“装!你还装!”

赵氏怒极:“三千四百两啊,那可是我侯府一整年的收入,你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地要走了,我看你就是不怀好意,就是想要让我侯府往后的一整年都喝西北风!”

她指着门外:“我不想看到你!你给我走!”

平南侯皱了皱眉,虽然觉得婆娘这话过了,但没有多说什麽。

他对冷澜之的行为也很不满。

而且如今是在平南侯府内,当婆婆的训斥儿媳几句也不是训斥不着,便是皇帝想要为女儿撑腰,也得考虑一下舆论。

让公主吃吃瘪也好。

平日里他们不能将公主怎麽样,可今日赵氏是被公主气的晕过去的,指着公主的鼻子骂几句,便是传出去,百姓们也不就会觉得赵氏有错。

公主便是再怎麽不满,再怎麽生气,今日也只能忍着。

沈逸之蹙眉看了冷澜之一眼,眸中满是埋怨,自然不会为冷澜之说什麽。

倒是俞婉儿,她对冷澜之善意地笑了笑,而后劝慰道:“夫人,公主也不是故意的,她肯定也想不到您会被气晕过去。”

赵氏冷笑:“她那麽厉害,会想不到?”

俞婉儿又喂了赵氏一勺药:“娘,公主是关心您的,否则也不会听到消息就大半夜赶过来侍疾。”

听到“侍疾”两个字,赵氏眼睛一亮:“你把药给公主。”

又对冷澜之道:“你不是来侍疾的吗?过来喂我喝药。”

冷澜之冷眸幽幽地看着这俩人一唱一和,又瞥了沈逸之一眼。

自始至终,这个男人都没有为她说过一句话。

好在她早已经不期待了,所以这会儿无悲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