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礼小心地解开了纱布,看出来两圈整齐的划口,手一顿。

确实不像自残。

“怎麽搞的?”

顾清延不甚在意,“手铐勒的。”

什麽玩意勒的?

池礼刚还想问他犯了什麽事被抓了呢,但目光触及他侧颈那刚愈合的红印……

我的母语是无语。

“你们城里人,真有情趣。”

池礼抽了抽嘴角,拿起棉球给他消毒。

细听,他的话语里还有些讽刺。

顾哥是这样受伤的,那女人凭什麽一到医院就丢下他,不管不顾?

另一方面又在想……

顾清延是到底为什麽会陪她玩这种游戏!她有s倾向?

“这可不是什麽情趣。”

顾清延漠然开口:“池医生不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吗?”

没等他继续猜想,顾清延便把池礼这些荒谬的想法全部否定了。

他消毒的棉球顿了顿,看着顾清延手上血肉模糊的伤口,脑海里的记忆,与现在的一幕重叠。

大概是在五个月前吧,许昭昭脚上的伤是他处理的,伤口的状况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一向多话的池礼突然闭嘴了。

虽然主观上偏袒顾清延,但最基本的判断力还是有的。

无论是什麽形式的囚禁,都是错的。

这件事确实是顾哥做错了。

这麽一通梳理下来,池礼似乎能够理解为什麽许昭昭一直对顾哥那麽狠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