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不要脸地挤到了许昭昭身边去,像只小狗狗一般蹭着她的颈窝,时不时还亲亲她的耳侧。

被他折腾得,许昭昭根本没办法沉下心来思考。

幸好,很快就到了医院。

淩晨三点的医院仍然热闹,警笛声、哭喊声、急匆匆的走路声混在一起。

进入专用电梯之后,那一切都被隔绝。

叮。

“哒哥,淩晨三点,你真不……”

池礼比他们早到一点,是顾清延通知他的,以为只有他一个人

视线在触及到站在旁边的许昭昭之后,出口的话一下子顿住了。

眼神里渐渐透出一些警惕。

许昭昭熟视无睹。

其他人可能都不知道,但池礼不会不知道,他是顾清延的心理医生。

顾清延要是什麽都不跟他说的话,也活不到现在了。

“你再愣会,他就流血流死了。”

许昭昭有些冷硬的话,敲醒了池礼,注意力全转移到了顾清延的身上。

“卧槽?!”

看见他的伤口在手腕上的时候,池礼都更不在乎惊慌爆粗了。

顾清延看了他一眼,悠悠解释:“不是自残。”

许昭昭却笑了。

这和自残有什麽区别?

顾清延被池礼推进了病房,许昭昭没有跟进去,而是在吸烟区燃起了一根烟。

许昭昭不爱抽烟的,可见她如今的心情多麽烦闷。

……

病房里,顾清延那松松垮垮的浴袍终于被换了下来,换上了病号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