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径野言下之意很明显,他们是您的孩子,但他们也有自己的树林。
刘芝婆婆回头看沈径野,愣怔半宿,才不太开心地嘟囔起来,“你们这代人说话,我听不懂,就像喊口号似的,就说得好听。”
沈径野不再言语,他因为热爱极限运动,和家里发生过太多沖突。说是一天一小吵,一周一大吵也毫不夸张。
他的父母不理解他为什麽做这麽危险的运动,他尝试解释,父母却根本不听。
那时候他就明白,不是父母理解不了,是他们根本就不想理解。
婆婆真的听不懂他的说的吗?
一代人和一代人的语言可能不一样,但人心与人心之间,想要互相感受,总是有办法。
若是无法感受,就只有一个原因,他们不想感受。
婆婆走后,沈径野转头就开始摘杏子。好似没有发生过刚刚那场对话一般。
可钱朵望着婆婆的背影沉思很久,刚刚的情景,钱朵都不知道要怎麽安慰。沈径野却仿佛三言两语点明了本质。
真的很奇怪。沈径野在某些时候似乎比她还有心细。
钱朵看到婆婆听完沈径野的话后,明显神色一变,似乎被触动到了。
“我觉得你刚说的话,婆婆听懂了。婆婆这麽明事理的人,怎麽会不懂,可她还是希望儿女可以留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