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特里克斯看着他朦胧的双眼,又看看手里的美丽药剂——
他妈的,他就是靠这种东西获得无罪判决的?
贝拉特里克斯为和他同为食死徒而感到丢脸!
她咬牙切齿地拿着手里的美丽药剂,一时都精神了不少。但她回想了一下剩下的区域,又回想了一下美丽药剂的作用,最后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美丽药剂,作用是让人皮肤光滑水润、皮质紧实、去除脸色暗沉的效果,同时还有一部分让人精神焕发的作用。
比不上提神剂,但是聊胜于无。
……但是他妈的得是什麽人才会在出外勤的时候为了提神喝美丽药剂啊?又是他妈的什麽人才会在出外勤的时候往兜里塞美丽药剂?
贝拉特里克斯边喝边在心底暗骂。
喝完美丽药剂,她的脸色却没有半点好转。至少现在她面前的这个食死徒就认为她沉下来的表情完全能够把美丽药剂的效果抵消掉。
贝拉特里克斯把瓶子丢回给这个食死徒,继续往前走去。
他们本来就已经来到了这片街区的边缘处,刚才喝药剂也不妨碍他们走路。以至于贝拉特里克斯只是粗略一扫,就看见了那栋二十多年前她常常来的房子。
多年没有人住,这栋房子已经十分破旧了。花园里长着的杂草已经蔓延到了栅栏之外,任何一个用心打理花园的人见到这一幕都会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但好在这里原本住着的住客从不用心打理花园,人也早就死了见不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