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特里克斯看了一眼手中的生死水,又看了一眼面前满眼委屈的食死徒。
她:“……”
妈的,都是什麽歪瓜裂枣,也配和她贝拉特里克斯一起当食死徒?
但再歪瓜裂枣,在现在缺人的情况下,她也不能把对方怎麽着。
她只能压着内心的怒火,把生死水放回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要的不是这个。”
食死徒努力撑大快合上的眼睛,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把生死水塞回怀里,然后面露不舍地拿出另一瓶魔药塞到贝拉特里克斯的手里。
……这次是美丽药剂。
“……”
他妈的。
贝拉特里克斯被气精神了。
说夸张些,这简直比提神剂还管用。
直到这时她才想起来她对面前这个食死徒有些印象。
十六年前,他就是靠着一张长得不错的脸在被告席上哭得楚楚可怜并声称自己被施了夺魂咒而获得无罪判决的——那时他的判决就在贝拉特里克斯后一个,所以她得以旁观,而且记得当时旁听的人的怜爱都快把他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