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我说了会没事的,现在却进了英国的巫师监狱——肯定是她搞的鬼!”亚伦的手指再次指向莫妮卡的速度快到几乎快要産生出破空声,他的语气因为此时情绪的起伏再次变得高昂起来,并且充满控诉的意味,“这个野种这麽干就是想要我们琼斯家的家産!阿尔弗叔叔!你绝对不能让——”
亚伦的声音戛然而止。
代表“嘴”的缝隙在他的脸上弥合,他的脸憋得通红,同时带着惊恐的神情将手放在脸上,十指并用、试图在脸上重新扒出一条缝隙。
莫妮卡收回魔杖:“注意你的言辞,亚伦。”
亚伦对她怒目而视。
阿尔弗雷德疲惫地拄着手杖坐在造价不菲的真皮沙发上——纯正的毫无杂色的红色火龙皮,西奥多琼斯当年为了弄到这样一张完整的大皮可是花了不少钱,可惜他现在只能享受阿兹卡班的摄魂怪服务。
“亚伦。以后不要再用这个词、或者类似含义的词说莫妮卡,”阿尔弗雷德疲惫地用手捏了捏眉心,“她是你的堂姐。”
亚伦不能说话,但他的每一根头发丝都在表达着拒绝。
“另外,你的父亲,西奥多他……”阿尔弗雷德在说到这里的时候顿了顿,句子在他的舌尖打转,他几乎要把这句话重新吞咽入腹,然而在目光扫到一旁神色冷漠的莫妮卡时,眼一闭,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他罪有应得。”
这是陷害!
亚伦想要愤怒地大喊出声,而事实却是他就算涨红了脸也说不出一个单词。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