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叛徒!!你这个坏人!!你这个外来的野种!!你给我滚出——”
“——够了!!”
一声外强中干的暴喝在一楼大厅当中响起,一个看上去约有六十多岁的老人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当中。
过往的遭遇、以及近期以来遇到的桩桩事件都使得这个实际上才不过五十出头的男人不断苍老——实际上,在五十岁的时候就有了六十多岁的外貌,对于因为有着魔力滋养而衰老速度慢于麻瓜的巫师而言是十分罕见的一件事。
辅助走路的手杖一下一下打在地上,即便有着柔软的地毯存在,依旧在室内産生了一声又一声急促而沉重的闷响,像是暴风雨之夜将要来临时天边划过的一道道狰狞的滚滚闷雷。
“阿尔弗叔叔!”
亚伦手脚并用,从地毯上爬了起来,惊喜地喊了一声。接着泪腺就像是开了闸的三峡大坝一样,眼眶顿时蓄满了水往下流去。
他指了指莫妮卡,带着哭腔对阿尔弗雷德说:
“她、她……爸爸被她送进英国的巫师监狱了!阿尔弗叔叔!”
“我知道!”阿尔弗雷德说,手杖重重地在地毯上撞了撞。
撞得他手心发疼的力道很好地镇住了只有12岁的亚伦,他缓缓把手放下。
亚伦张了张口,又神情委屈地闭上了。
阿尔弗雷德疲惫地闭上了眼,做了个深呼吸,正準备开口说话。
然而亚伦擦了擦眼泪,又找回了撒泼打滚的气势,抢在他前边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