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图用眼神传递这样一则讯息,然而苏笠安不忍心再看接下来的事情发展,而罗飞俞正背着他拿自己的行李箱,两人当中没有一个对上他的眼神。
他:“……”
他深吸一口气,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这是被戏剧社社长的一番深情表白弄的),决定快到斩乱麻。
再睁开眼睛时,他已经换上了一脸认真的表情,,扶起对方,严肃地对戏剧社社长说:
“我现在记住了,李思奇。但是转社这件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你该尝试去说服我们社长。”
“但——”
“你可以的!”徐少龙忙不叠擡高声音,打断了戏剧社社长的讲话,唯恐再晚上一秒就会遭到他的又一番表白的洗礼,“——你可以的!李思奇!‘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
“——‘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我懂的!”李思奇大喊着接上他的话,“这是上天给我的考验!如果我不通过这项艰巨的试炼,那我就不配获得拥有绝佳演技的你!我悟了!”
他神情坚定地再次反客为主,紧紧握住徐少龙的手。
“等我,徐少龙。”他的力气大到徐少龙甚至都感觉手有点疼了,“等我。我一定会让那个姓高的同意你的转设申请的。”他承诺道。
苏笠安和罗飞俞在一旁背着他们,同时露出了牙酸的表情。
徐少龙艰难地绷住表情,严肃且赞同地:“对。你应该去好好想想怎麽做到这一点。”
戏剧社社长充满使命感地沉声道:“你说得对。”
随后一阵风一样走了,带着他的白雪套装。
“……”
苏笠安再也忍不住了,靠在自己的行李箱拉杆上,把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这可怜的行李箱上,肩膀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