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龙被这一番内心剖析震惊到,以至于在戏剧社社长饱含热泪且透着殷切期望的目光当中沉默了整整半分钟才找回语言能力:

“你……和我是一个班的?”

戏剧社社长:“……”

“是啊!!”他声泪俱下,“我叫李思奇!就坐第一小组中间、靠储物柜的那一侧啊!!我军训的时候不就在你后面两排的地方吗?!!”

苏笠安:“……”

她终于放弃压制自己内心捂脸的沖动,缓缓伸手捂住了脸。

她深吸一口气,虚弱地对罗飞俞:“……怎麽办,万尼亚?我现在觉得奥托会被他的疯狂追求者打死?”

罗飞俞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别问我,我……我会负责帮他收尸的……看在我们一起打过斗地主的份上。”

然而特意压低的声线也没能掩盖住他内心的尴尬——这不能怪他,任何一个人站在这里都会为徐少龙感到尴尬地。

“……”

苏笠安沉默两秒,突然放下手,维持着表情管理,异常镇定地转过身去,伸手去够自己行李箱的拉杆:“我现在要回家了。葬礼举办的时候别忘了给我发一份请柬。”

罗飞俞:“……”

好主意。

——于是他也伸手去够自己的行李箱。

徐少龙眼角瞥到他们的动作,心中警铃大作。

——你们不能就这麽抛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