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警察也说。

“很有可能……他如果对别人也动了手,也可能会是这样的雨天。”白暖想到了什麽,“我现在才想起来,刚进车里的时候我扫了一眼信息表,那时的车牌号似乎还是对的,但是在下雨后就变了。”

真正的车牌,最后一位是9,但是后面换的假表上写的是6。

当时时间紧急,白暖也来不及想太多,就直接把假号发给了万经纶,可是现在回想一下才想到了这个细节。

这司机作案肯定是要选天时地利人和的,出事的那一条街晚上会有烧烤,如果不下雨,那就会有不少客人在,他也很难在那里行兇。

下雨+单身女子乘车+深夜,这三点全都被白暖碰了个正着。

越想越觉得自已倒霉,真是什麽“好事”都让她给撞着了。

“好,你提供的这个线索我们会追查下去的,那你们就先回去吧,后面如果还有疑问,也希望你能给予配合。”警察一边记录一边说。

方才他们讯问那个叫周镇的司机,他嘴倒是严,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

警察有问他除了今天的这个案子外,他还有没有对别的女子动过手,但是他却根本不吱声。

明摆着是不愿意坦白的。

这种事很常见,几乎所有的犯罪嫌疑人都是这样,哪怕是抓住铁证的事都会抗拒几个回合才会乖乖交待,更别说是这种未被发现的案子了。

让他们主动交待案底,难的很,只能靠警方自已抽丝剥茧的调查才行。

毕竟不说的话还有可能轻判一点,有几率侥幸逃过一劫,可是一旦说了,那就真的完了。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白暖提供的信息就相当重要了。

有一个好心的女警把拖鞋借给了白暖穿,白暖也终于不用再光着脚丫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