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她没有坚持住,被拉出了车外,她又要怎麽成功躲避?
想来想去,在当时的场景下,除了那辆车以外,白暖竟然再也没有别的自救手段了。
那个场景想一想都令人胆寒。
“以后离那个人远一点。”曾歧说。
狗东西,约白暖出去还不知道坚持把人送回家,最不济你跟在后面护送她回去也好啊!
如果谭昱安当时在,白暖又怎麽会受伤?
曾歧的目光扫向白暖脖子上的伤,眼里全是怜惜。
“知道了。”白暖点了点头。
不用他们说,白暖自已心里也很清楚,这是一定的。
谭昱安只是书里的男主角,说到底跟自已没什麽关系,她也不想和他走得太近。
至少今天晚上的事情,如果没有他就不会这个样子。
白暖并不觉得自已在路上打车结果遇到坏人有错,她打的是正规的出租车,又不是什麽小黑车。
偶遇坏人不能说是自已的问题,那是她时运不济,有问题的是司机本人!
警察在讯问完后也给白暖说了一个信息——
“他的车牌号是真的,但是车里贴的那个信息表是假的,应该是打算对你动手后才换上去的,就是防止你把真正的车号告诉别人。所以我们怀疑他很可能是惯犯,这种招式用过不止一次。”
“嗯,他的那间门面房也很有问题,我们的同事还会再去寻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