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心高气傲,绝对是忍受不了别人悲悯的神情,他不需要也不会接受。
更何况这样,简直是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自已就是个废人,你和常人不一样,任谁都会受不了吧。
苏镜诚不太理解成年人的世界,歪着脑袋问:“为什麽啊?会发生什麽啊?”
他可怜心疼自已的哥哥不行吗?
这样难道不是好孩子吗?
苏嘉树知晓和他解释了,这缺根筋的傻子也不会理解,因此没多言:“别管为什麽,至于会发生什麽,你自已好好猜猜,总之不会好就是了。”
苏镜诚嘟嘟嘴,虽然心里还是想反驳他,但是对方是四哥,他就选择相信他一下。
“那好吧,我会小心的。”
“乖~”苏嘉树满意的点头,摸摸他的脑袋,牵着苏镜诚的手,把他带回了房间。
于是某人晕乎乎的看着被握着的手,完全忘了自已此行的目的。
苏画年回到了自已的房间,心里憋了一团火,越是忍着不撒,心里就越是难受,就像是有个摸不着的东西卡在那,不上不下难受至极。
他向来不是个好脾性的,苦了别人也不会苦了自已。
因此苏画年也不委屈了自已,抓起房间里的东西,只要是他够得着的,通通全被砸光了。
易碎的花瓶,小摆件,只要是他能砸的,通通无一幸免。
花瓶砸在地上的声音,清脆无比,房间瞬间一片狼藉,在楼下的人,也感受到了这巨大的动静,瞬间骚动起来,打算去看看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