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见待下去也无用,他气沖沖的推着轮椅回了自个房间。

与此同时,在浴室里哼着歌洗澡的苏弄弄,好似听到了什麽声音,于是她关掉花洒,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半晌没听见后,她以为是自已的幻听,打开花洒重新哼着歌,开开心心的搓澡澡去了。

苏嘉树啧了声,见苏画年恼羞成怒离去的背影,无所谓的耸耸肩,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还这麽轻易动怒,着实幼稚。

苏镜诚早在苏画年发飙后,明智的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下。

等他走后,他才小心翼翼的问苏嘉树:“他这样,以后会报複我的吗?”

好可怕啊,怎麽就生那麽大气了。

不过应该是四哥的问题,不关自已的事吧?

苏嘉树拍拍他的脑袋:“不用怂,他现在也怎麽不了你。”

苏镜诚想了想,也觉得颇有道理,看瞧着苏画年那推着轮椅火冒三丈离去的背影,又觉得惨兮兮的。

“三哥这样,有点可怜。”

苏镜诚感慨的说道,自已要是变成这样,还被弟弟欺负,肯定会很伤心的。

四哥这波也许有点过分了,三哥都这样了,迁就他一下不行吗。

苏嘉树瞥了他一眼,好言劝阻:“希望你不要在他面前流露出可怜的神情,不然会发生什麽,我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