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还没有停。”
窗外的雷声连绵不绝,秦陌的语气温和,仍紧紧帮她捂着耳朵,杵在她身前的躯体分毫未动。
他要是非不肯走,这世上又有几人推得动他。
兰殊不自量力了会,无可奈何。
直到雷声止了之后,秦陌松开了她。
兰殊头也不回地回到床褥上,直接掐灭了床头灯,头朝着里侧,卷起被子一蒙,端出了一副不再睬他的模样。
屋外的雨仍然在下,下一场雷电不知何时会来。
屋里暂时安静下来,四周阒静,近乎没有了任何异响,连呼吸声都是极轻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除去床上的人儿,这屋里已经没有别人。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
兰殊闭了许久的眼眸,複而睁开,朝着床角里侧,长长吁了口气,“你在我身后,我睡不着。”
那守在床前宛若壁画的颀长黑影,闻声,才轻轻动弹了一下,“我不出声,你当我不存在就好?”
他这半认真半询问的语气,倒真把兰殊逗笑了,说不出是真笑,还是气极反笑。
兰殊转过头,“您又不是水蚊子,自己多大个自己没数?”
秦陌默然片刻,起身将身下的椅子挪到了边上,索性坐在了床前的地毯上,倚着床沿。
“这样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