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翻出来一盒珍珠粉, 倒在上面仔细抛光起来。
夜红月对此并没有感到心疼。
因为她当时是以“上吊价”买下这盒珍珠粉的。
买的时候很上头, 回过神来时才想起这玩意儿很可能是某一年的文物。
她可不敢上脸。
能派上用场也好,不算浪费。
将木板抛光到触手平滑的程度,岁白才拍了拍手, 捡了两根类似于捆仙绳的法器和一件绸带外表的法器,开始扎秋千。
他的手灵巧地在绳子间穿梭, 将没太有技术含量的活干得赏心悦目。
不,还是有点技术的。
至少他扎花结的水平比她高。
玫红色的绸带被他裁成两半,扎成複杂的花结捆在秋千两侧。
既美观,又避免抓到绳子磨手。
当秋千竣工时,夜红月整个人都激动起来。
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某人坐到了秋千上。
她:?
这不是给我扎的秋千?
这麽粉红漂亮的秋千,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好意思坐?
这些话她没有说出口,但她的目光将这段腹诽暴露无疑。
岁白歪了歪头:“累了,坐会儿,你想坐的话可以跟我一起。”
她后退半步,用力摇头。
秋千不小,坐他都绰绰有余,但坐两个人就很挤了。
他:“退那麽远做什麽,本座的手髒了,替我擦擦。”
她又是一个箭步沖过去,摸出自己的手帕,连打水都来不及,直接用灵力聚出一小团水打湿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