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扎秋千, 得多长的绳子……
哦不, 这感觉像是要成精啊。
岁白非常诚实地告诉了她答案:“刚从枫镇挖过来的。”
夜红月:“……”
倒不必这麽诚实!
为什麽一定要告诉她?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惊悚画面。
“枫镇的枫树是最好看的。”
他语调懒懒, 将袖子往肘部推了推,露出结实白皙的小臂, 随即往后一靠, 靠住枫树的树干。
一截粗壮的树枝从树上掉落。
上面带着几片翠绿的叶子, 截面光滑平整,显然不是自愿掉下来的。
紧接着, 他拿着从厨房摸来的菜刀将它劈成了一块平整的木板。
夜红月:?
她闭了闭眼睛。
好惨。
无论是她的菜刀,还是被砍了树枝用来做秋千挂自己身上的枫树。
移植枫树并扎秋千显然是某人一时兴起。
他没有準备任何工具。
但作为一个强大且机智的人, 他擅长找替代品来将就用用。
为了避免自己其他东西惨遭毒手, 夜红月将自己从阳山村带回来的一堆乱七八糟的纪念品堆到他面前,任由他挑选。
岁白先是用海兽油脂和不知名的胶状材料调了漆,用一只大号毛笔将它们均匀地涂到木板上,随后放到火上烤。
那漆本是黑色, 经过炙烤, 渐渐转化为红色。
还自带奇特的花纹和香气。
将木板拿到眼前打量了半天, 他露出不甚满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