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我哭死。】
【不对啊,我为什麽会坐到软塌上来?】
夜红月猛然发现这个盲点,然后发现自己对此毫无记忆。
当然是因为怕她又无意识地整出什麽极具污染性的心声,岁白特意给她让了位置,等她坐下来才躺。
经过将近一年的相处,岁白对某人也非常了解。
那是能少干活就不干,有椅子就坐着,回房间就躺着。
她的精神被他们的谈话吸引,但她的身体非常自觉地找了个地方安置自己。
设计了这一切的某仙尊见她发现了问题,轻轻皱眉,用有些埋怨的语气说:“你的饼渣掉到我头发上了。”
夜红月脑子还有点混乱。
一听他这麽说,脑子一抽就说:“罪过罪过,我这就替您洗干净。”
岁白欣然同意。
意识到自己在说什麽的她:“……”
【答应得也太快了吧!】
她暗中咬牙,但没法收回自己的话,认命地打了水,取来自制的洗发膏,给他洗头发。
岁白乖巧地坐在榻上,银白的长发披散。
眸光闪闪地看着她。
好似一只在发光的长毛狮子猫。
她脑子中顿时闪过一个想法。
【这别说是洗头了,洗澡我也愿意啊。】
第032章 第 32 章
夜红月并不知道自己在心里口嗨都能被人听到。
她一副老实样走过去, 在软塌侧边放了一张小桌,把水盆放到桌上,又摆了下毛毯和靠枕, 让岁白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