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心人发现,此女与宗主已故的儿子有几分想象,脾气则与儿媳相似。
她站在宗主身旁,比方梓音更像他的孙女。】
随着她在心中脑补剧情,廖天心从狐疑,到震惊,最后忍不住地相信。
说得太真了。
而且那麽笃定,没有一点卡顿和犹豫。
廖天心不知道的是,对于“真假千金”的戏码,夜红月能够张嘴就来上好几段不同版本的。
无论是真千金女主,还是假千金女主,其中套路她比勾股定理还熟悉。
夜红月啃完一块饼,脑补也告一段落。
她望着廖天心游尸一般离开的背影,深感疑惑:“她这是怎麽了?”
【总不能是因为师父夸了小师妹没夸她,在失魂落魄吧?】
岁白趴在她的腿上,懒散地敷衍:“不知道,可能是觉得我夸了老幺,心里有危机感吧。”
夜红月刚想感慨自己跟他心有灵犀,就发现了不对。
这人怎麽趴在她的腿上?!
拿出来的第二块饼掉到地上,夜红月脑子有些空白地低头打量了一番情况。
因为天气变冷,院子里的摇椅换成了铺着毯子的软塌。
而仙尊也开始了不分昼夜地躺着的颓废生活。
此刻,她正坐在软塌的一边,岁白胳膊垫在她的一条腿上,手枕着胳膊侧躺着,满是无辜地与她对视。
头发上甚至还有鲜花饼的饼渣。
而软塌的另外一边,被他的脚踩着扶手。
这说明了什麽?
说明他如果不枕着她的腿,就没法躺着。
而且他这麽大只,一直没让她感到重,说明他在很努力地回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