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你怎麽知道他们不会出门?”
“当一个人感到极端的痛苦时,是会恐惧出门的。”
季辰答,走回最开始敲门的那一间屋子。
屋主依然站在门口,看到他后甚至愣了下,手按在门上,有些想关门。
又仿佛在压抑渴求般问他:“你要替我拔剑吗?”
季辰一只手按住门防止他关上,另外一只手缓缓地靠近屋主的胸前。
屋主表情凝固。
直到对方将盐撒到他的伤口上,整个阳山新村都回蕩起他的惨叫。
季辰:“痛麽?痛就说明你还活着。把剑拔出来,你不仅会痛,还会死。所以现在的状况是最好的。”
屋主疯狂往外掏沾了盐的血肉,闻言居然没有骂他,而是开怀地笑了:“对,我只要还能感觉痛,我就是活着的。”
季辰:“所以你能暂时收留我们,并帮我找人吗?”
“我可以收留你们。”屋主让开门口,“你们进来吧。”
李子寅看得目瞪口呆,而季辰这次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他嘀咕了句“真是瞎猫碰死耗子”,就屁颠屁颠地跟在对方身后,踩过一地血迹进屋。
夜晚终究是会过去的,在白天到来前必须找到能庇护自己的地方。
季辰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屋中的陈设。
正如他在外面瞥见的那样,这里的陈设很旧,说明屋主已经在这里住了很多年。
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带血的脚印,说明屋子里最近住过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