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随着琴弦一路往前走,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处悬崖边缘,阿格里感应到此地似乎一直在吸收着某种诡异的能量,他悄然走近,自深渊中瞬间産生一道强烈的吸附力,将他的身体吸了下去。
再次醒来,阿格里发现自己居然拥有了肉身,虽然苍白而羸弱,却是实实在在的躯体。再看向眼前的场景,这里的一切与神界完全不一样,让他有种耳目一新之感。
眼前这个据称是他父亲的酒鬼,在发完酒疯将他狠狠打骂过后,便瘫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此时的情形,他似乎能在上古卷轴中找到类似的说法:
那个深渊,也许是道不小心出现的时空裂缝,而不幸路过的他坠落至此,才来到这个新的世界。
……
以这个名叫洛邑的七岁孩童的身份在所谓的现代社会里生活了一年,阿格里也大致熟悉周围的一切。他的爸爸是个生意失败后自甘堕落的酒鬼,妈妈在很久以前就因为无法忍受要充当丈夫的出气包而离家,留下他们父子俩相依为命。
醉酒后的虐打流程自此也转移到他的身上。
当阿格里第一次发现这副身体的胳膊上布满的淤青与伤疤时,他很是不解洛邑为什麽没有选择勇敢地逃离这个家,去其他地方独自生活。
直到他背着个半新不旧的牛仔双肩包,带上从父亲钱包里掏出的几张钱币到达车站的时候,连车票都还没拿到手,就被穿着蓝色制服的人抱起来带走,将他遣送回家里。
而他终于明白,这个地方的规则与制度很严密,像他这种小孩子,必须得到相应的监护,绝对不能独自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