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还没有确定他就是真正的兇手,”维兰瑟胳膊上那道狰狞的伤口已经被包扎起来,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湿发,面容很沉静。
原渔舔了舔嘴角的蛋糕碎屑:“喵呜!”也对,等我找时间去试探一下。不过在确定兇手前,你可得小心一点。
就在这时,幽蓝色的窗帘被窗外的风吹起,维兰瑟走过去想把窗户掩好,两只尾羽很长的棕褐色小夜莺突然停留在窗台上,开始“啾啾啾”地发出啼叫。
虽然叫声很清脆悦耳,但原渔只想早点休息,无暇欣赏它们的歌喉,便连忙让神明殿下将它们通通赶走。
“嘘,”维兰瑟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静下来倾听它们的交谈。
“妈妈说国王的妻子很美丽,是骗人哒骗人哒。”一只小肥啾支起翅膀,摆出副叉腰的姿势。
“她的额头上长有金色星星,多美呀。”另一只夜莺戳了戳旁边的同伴。
“可她的灵魂是丑陋哒!丑陋哒!”
“那位睡在监牢里的夫人,每天都哭得很厉害呢。”
“她是老国王的情人诶,怎麽就被关起来啦?”
“现在的国王陛下每天都念叨着三天后要烧死她,烧死她,太可怜了。”
夜莺的叹息声随风飘逝,似乎不曾存在过。待它们飞离之后,维兰瑟才回到床边,将方才听到的话原原本本地告知原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