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回来了,”估计埃莱温暂时还没怀疑维兰瑟能“起死回生”,他将目光移回面前温顺的少年身上,脸上的表情十分複杂,“回去歇息吧,这几天我要与旁人商议婚礼筹备事宜,你如果没什麽要紧事,不要前来打扰。”

然后再也不看浑身狼狈的几人一眼,径直转身离开,原渔甚至从他的背影里都看出了一股烦躁的情绪。

“喵呜,”这位国王陛下,看起来好像很不喜欢自己的弟弟嘛,原渔眨眨眼。

“小殿下,已经为您备好了沐浴用具,”克洛的随身侍女丽丝尔迎上前来,根据内廷女官的吩咐,开始继续打理与这位小殿下相关的事务。

“这位小姐,您的客房也已整理好,请随我前来,”另一位侍女也低眉顺眼地对维兰瑟弯腰行礼。

“麻烦你去草药师那处取一些疗伤的草药过来,给这位小姐敷药包扎伤口,”克洛不舍地把怀里的小浔猫放下,然后匆匆向一旁的侍者交代。

“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们先好好歇息吧,”克洛留意到原渔眼眸的困倦,贴心地开口。

“喵呜,”原渔摆摆手,跟随着维兰瑟朝客房走去,徒留少年站在原地,满脸怅然若失。

……

王宫里的客房布置也与之前庄园的房间差不多,待一人一猫都沐浴休整好,整个房间只剩下他俩时,原渔趴在床上,严肃地盯着维兰瑟的面容。

他脸上的胎记虽然很好地掩住原来的相貌,但时间长了,埃莱温说不定会认出来。

“喵呜,”我们要怎麽干掉他!原渔擡起爪子重重地拍在枕头上,非常干脆地发问。